不是空間里那種，是……真實的？

林遠猛地睜眼。

天還沒亮，但土坯房外頭，確實飄着一淡淡的菜香，混着柴火的氣息。

他輕手輕腳爬起來，推門出去。

冷風一吹，打了個哆嗦。

廚房方向，有微弱的火，一跳一跳的。

誰這麼早？

林遠着牆過去，藉著月一看，愣住了。

是秦晚。

蹲在灶台前，用一個小陶罐煮着什麼，火映得臉紅撲撲的。

裹着那件舊軍裝，兩隻手凍得通紅，正用哈着氣暖手。

“你……”林遠出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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