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壯聽見靜，費力地睜開那隻沒被紗布蒙住的眼睛。

一看是趙虎，這東北糙漢子眼眶瞬間就紅了。

他是咬着牙，掙扎着要用沒斷的左手撐起子，聲音沙啞，着濃濃的自責和憋屈。

“虎哥……兄弟給你丟人了。”大壯一個一米八幾的漢子，眼淚在眼圈裡首打轉，“我大壯沒用，沒看住鋪子，讓那幫孫子把貨給糟蹋了不說，還差點讓楠姐和嫂子們吃了虧。虎哥，我對不住你……”

旁邊病床上的二愣子也跟着紅了眼，咬着牙首氣：“虎哥，怪我倆沒本事，沒護住家。”

“躺下，都別。”趙虎一步上前，出大手穩穩地按住大壯的左肩，又拍了拍二愣子。

看着兩個過命兄弟這副慘狀，趙虎後槽牙咬得咯咯作響，聲音卻得很低，着安定人心的力量：“鋪子砸了能再建，貨沒了能再進。你們倆拿命護着家裡的人，這就是我趙虎的好兄弟，沒給我丟半點人。”

趙虎轉頭看向一旁還算鎮定的侯夢莎，眼神冷得像淬了冰：“莎莎，到底怎麼回事。誰幹的。”

侯夢莎深吸了一口氣，強着心頭的火氣和後怕，把事原原本本複述了一遍。

就在趙虎去省城的當天下午，劉國慶帶着二十多個手裡拎着搖把子和管叉的地司機，大搖大擺地堵了小西關街的鋪子。

當時們幾個的正在理貨，大壯和二愣子在後頭搬紙箱。

劉國慶那幫人不僅對南方貨挑三揀西，故意往地上摔，還不乾不淨地調戲張楠和徐雅，手就要去拉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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