紅綃帳幔被放下，掩住一室旖旎。燭過帳幔，映出模糊而旖旎的剪影。衫窸窣落地，珍珠步搖被輕輕取下，放在枕邊。青鋪了滿枕，與他的黑髮纏。

“怕么？”宋輝瑜在耳邊低聲問，溫熱的氣息拂過敏的耳廓。

秦可卿輕輕搖頭，睜開迷濛的眼，着近在咫尺的俊。燭過帳幔，在他臉上投下明明滅滅的影，他的眼眸深邃如夜，映着緋紅的臉。

“有你，便不怕。”聲音細若蚊蚋，卻帶着堅定。

宋輝瑜心中湧起無限憐，低頭再次吻住，加深這個吻。這次的吻不再克制，帶着侵略，撬開的齒關。

秦可卿生地回吻，偶爾有低低的嗚咽和細碎的輕逸出，又被溫的吻吞沒。

燭火噼啪輕響，彷彿在為這旖旎的夜晚伴奏。

外間，瑞珠和寶珠並肩站在廊下，聽着裡頭約傳來的靜，兩張俏臉早己紅。

夜風微涼，卻吹不散臉上的熱意。寶珠年紀小些，臉皮薄，早己得低下頭，絞着角，耳朵都紅了。

瑞珠稍長兩歲，子沉穩些，可聽着裡頭自家那帶着哭腔的低，還有王爺低沉溫的安，也覺得臉上發燒，心口怦怦首跳。

們是秦可卿的丫鬟，自小服侍，主僕分非比尋常。

在寧國府過的什麼日子，們最清楚。那些暗無天日的磋磨，那些不堪耳的污言穢語，那些令人作嘔的覬覦目……們曾以為，這輩子就這麼毀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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