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家的經驗，針線的技巧，這些都不缺。但如何講，講什麼，才能讓那些金尊玉貴的王府眷們聽得進去，有所收穫？

鋪開紙，磨了墨，提筆寫下幾個字：“持家之道，首在勤儉......”

筆尖停頓。

勤儉？對那些鐘鳴鼎食之家的眷來說，這個詞或許太過遙遠。

們需要學的，或許不是如何節食，而是如何統籌安排，如何用人管人，如何平衡人往來，如何在富貴中守住本，不奢不靡。

將那張紙掉，重新寫過。

“理家之要，在於明理。明收支，明人，明規矩......”

寫得專註，就連賈蘭輕手輕腳走進來，站在後看，都未曾察覺。

“娘，您在寫授課的綱要嗎？”賈蘭小聲問。

李紈回過神，放下筆，了有些發酸的手腕：“嗯，隨便寫寫。心裡有個章程，講起來也順些。”

賈蘭看着紙上清秀工整的字跡，眼裡滿是崇拜：“娘寫得真好。這些道理，我都想聽。”

李紈失笑：“你是男兒，將來要讀書科舉，理家是宅子之事，你聽這些做什麼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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