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章 與薛寶釵合作

翌日清晨，天有些沉，像是要落雪。東平郡王府院卻比往日更早地蘇醒了。昨夜的餘波尚未完全平息，空氣中瀰漫著一種小心翼翼的安靜。

宋輝瑜起後，先去母親顧芸芸請安。顧芸芸夜裡顯然也沒睡踏實，眼下有些青影，拉着宋輝瑜的手，言又止。

宋輝瑜溫言安，只說昨夜之事已妥善解決，賈府那邊並無怪罪之意，反邀了過府賞梅，讓母親不必掛懷。

顧芸芸見他神從容，心中稍安，嘆道：“你事，我是放心的。只是婉晴那孩子，怕是嚇着了，你得了空，去寬幾句。秋怡和雨薇，也需安。”

“孩兒省得。”宋輝瑜應下，又陪着母親說了會兒話，見神不濟，便伺候着用了早膳，囑咐丫鬟好生伺候，方才退了出來。

他並未直接去苗婉晴的院子，而是先繞到了謝秋怡和楊雨薇所居的西北院。謝秋怡正在屋裡對賬，見他來了，忙起相迎。楊雨薇還在裡間睡懶覺，被丫鬟醒，着眼睛出來，臉上還帶着懵懂。

“小叔。”謝秋怡斂衽行禮，神間已恢復了平日的沉靜，只是眼底仍有一揮之不去的疲憊。

“四嫂，五嫂。”宋輝瑜示意們坐下，“昨夜驚了。可還安好？”

謝秋怡輕輕搖頭：“勞小叔掛心，我們無礙。只是......給府上添麻煩了。”頓了頓，低聲道，“林姑娘的詩，確是......錐心刺骨。我與七弟妹一時難自，失了分寸，實在不該。”

楊雨薇也小聲道：“是啊，後來想想，不好意思的。寶姐姐和三姑娘勸了許久呢。”

“真流，何錯之有？”宋輝瑜語氣溫和而肯定，“四嫂持重，五嫂率真，七嫂敏慧，聞悲音而共，乃是心地仁善。況且，昨日在賈府眾人面前，四嫂與七嫂雖則傷懷，卻始終守着禮數，並未失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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