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，大嫂。”謝秋怡應下。

宋輝瑜介面道：“我那裡還有前些年宮裡賞的幾刀上等玉版宣，並兩匣子湖州進上的紫毫筆，品質都極好，平日也用不上，正好給嫂嫂們帶去，或作禮，或詩社上用，都使得。我讓趙明哲一會兒送來。”

陳淑儀笑道：“那便更好了。還是小叔想得周到。”

事定下，晨會也就散了。眾人各自回院，神各異。馮雨有些羨慕地看着謝秋怡三人離去，趙紫靈面無表地走了，劉月梅幾乎是逃也似的離開。

謝秋怡拉着還有些懵懂的楊雨薇，低聲說著什麼。苗婉晴走在最後，腳步有些飄忽，直到丫鬟紅桃輕輕喚了一聲，才回過神來。

“紅桃，”低聲問，帶着不確定，“我......我真的能去嗎？不會......不會出錯吧？”

紅桃是自小跟着的，最知心思，忙安道：“姑娘當然能去！姑娘的才學，在家裡時就是拔尖的。王爺都那麼說了，姑娘只管放寬心。有四和五陪着呢。”

苗婉晴輕輕“嗯”了一聲，手指無意識地揪着角，心裡糟糟的，有害怕，有期待，更多的是一種久違的。彷彿枯木逢春般的微。

接下來兩日，王府東北院子比往常忙碌了些。謝秋怡果然妥帖，與楊雨薇。苗婉晴商量了着，選了素凈但不失緻的，又挑了樣式簡單的首飾。

宋輝瑜送來的宣紙和湖筆，謝秋怡仔細看了，確是佳品，便決定帶上一刀宣紙。一匣筆作為給詩社的“贄見禮”，既不俗氣，又顯心意。

陳淑儀也撥了些銀子，讓廚房心做了幾樣小巧別緻的點心，裝在紅漆描金的食盒裡，讓們一併帶去。

這兩日，宋輝瑜似乎格外忙碌，但每日總會空問問準備得如何，可有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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