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啟沒有停下，他要將自己心最真實的想法，毫無保留地說出來。

“當我看到那些畜生被炸碎片，看到他們的殘肢斷臂飛上天空，看到他們銳部隊在炸中瞬間氣化...”

“我沒有到恐懼，沒有到憐憫，更沒有到任何不適。”

“我只到痛快！極致的痛快！”

他的聲音，開始不自覺地拔高。

“我恨不得那場炸的威力再大十倍！再大一百倍！”

“我恨不得親手，把他們每一個人，都撕碎片！”

“我恨不得將他們的骨灰，都揚在那些被他們屠殺的同胞的墳前！”

夏啟的緒有些失控，但他的邏輯，卻依舊清晰。

“我覺...我好像在殺戮。”他艱難地吐出這句話。

“可心有個聲音在警告我，我這種想法很危險，是錯的。”

“然後我又跟自己說，這不是殺戮，這是復仇，是天經地義的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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