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飯他一般都是自己做，所以就會去商場的地下一層，那有個超市。

許語玲跟着齊銳回家的記憶，一路上避開了一些行人，來到了他家。

窗戶出了一亮，真幸運，齊銳在家。

找到了空調的連接管，進去了，順着狹窄充滿灰塵的管道，許語玲來到了室。

這是一間卧室，窗帘拉得嚴實，室昏暗，只有床頭柜上一盞小夜燈發出昏黃的。

房間中央是一張大床，齊銳此時就躺在上面。

他的面容在微中顯得鬆弛而安詳，看他的外表，誰也想不到他是個瘋子，害了許多人。

或許他的理念本沒有錯，錯的是他對人命沒有畏懼。

許語玲靜靜地聽着他的呼吸，確認他真的睡著了。

整個房子，除了卧室，外面也沒有聲音，這裡只有齊銳一個人。

黑霧沒有撲向口鼻，沒有試圖堵住呼吸道，那樣太糙，會留下痕迹。選擇了更蔽的方式。

黑霧緩緩降下，像一層薄紗覆上齊銳的頭部，開始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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