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嶼抓住了床單，裴淵停下來說今天先到這裡。林嶼的手往旁邊挪了一點，等了一會兒，又回去了。

葉閑看着最後這幾句話。裴淵沒有手，他也沒有寫裴淵手。

他把文檔存好，備份到移盤，把充電拔下來，電腦合上，背包拎起來。

屋子裡的檯燈還開着。他走到門口，回頭把燈關了，下樓。謝銘在樓下站着，旁邊停着一輛車，引擎沒有熄。

謝銘說：走。

靈界那邊，林嶼睡着之後，裴淵把今天的況寫下來，折起來，在藥材布包下面。

然後他起，走回裡間，把林嶼床邊的水杯添滿，放回去，在床邊站了一下，走出來。

林嶼還在睡，手放在腹部，沒有抓東西。

裴淵回到桌邊，把燈芯撥了一下，穩了。窗外是夜裡的林子，風從窗進來，涼的。

他坐着，沒有再想別的。

主世界那邊，獨權派排查完第一個區域，沒有找到。

負責人在作戰室的地圖前站着，把第一個區域標掉，第二個圈出來，說：明天一早，第二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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