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了鼠標，那行字還在，沒有消失，字和他寫的其他容一樣，容不是他寫的。他把手放在桌面上，把那行字在腦子裡過了一遍，然後過了第二遍。

他不知道這行字從哪裡來的。但他看着它，沒有到恐懼，到的是另一種東西，像是有人隔着什麼傳遞了一條消息，落在這裡，等他看見。

他重新把手放回鍵盤，往下寫：林嶼睡著了，攥着裴淵的手指，手心很暖。

寫完，他把那行自己出現的字看了最後一眼，沒有刪，存上文檔，關上電腦。

第十九天，裴淵開口說了第一句話。

不是問名字，那個問題他己經不問了。他坐在床邊，林嶼醒着，對着屋頂，手腳在。裴淵看着他，開口，說：你昨天做了一件事。

林嶼的手停了一下，細弱的聲音出來一個音，停了。

裴淵說：你自己手把我的手指抓住的。不是我放進你手心的，是你手來的。

林嶼沒有看他，眼睛還沒有穩定追蹤的能力，視線在屋頂上游移。但手腳的作慢了下來，那種無目的的揮慢下來，像是在聽。

裴淵說：然後你周的靈力了，出現了一個我沒見過的符文。

林嶼的手腳停了。不是睡着，眼睛還開着，手停在空中，就那樣停着。

裴淵把那個靜止看在眼裡，沒有再說話。他不知道林嶼聽懂了多，也不知道那個停頓是不是真的在回應他。但那個停頓在那裡，他就在那裡，陪着它在那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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