護罩給謝銘全方位的信息，但信息是雙向的。林嶼的知在護罩的神力場里同樣能讀到擾，謝銘每一步落地的力道分佈，重心在哪條上，他都能讀。

謝銘走到三米，步伐穩，重心在右，右腳落地時力比左腳重了兩。右手主導，習慣從右側推進，這是六年訓練里林嶼看了幾百次的出手前置。

謝銘出手了，右手首接往他肩膀來，不是打，還是，要把他進貨架里控死。

林嶼沒有側閃，往前踏半步迎上去，右膝吃了這個角度的力，疼痛往上沖，他沒有管它，左手先抬起來格住謝銘的右臂外側，不是擋，是借力往外導，把謝銘右手的力道撥出去，同時右肩往謝銘口頂。不求把他頂開，只求打斷他的推進節奏。

謝銘被頂了一下，半步沒站穩，重心往後移了寸許。

就那一寸。

林嶼立刻把神力出來往穿梭積蓄里。積蓄到一五，謝銘重心穩回來了，護罩立刻在前方落點全面加厚，把那個方向封死。

一五不夠穿。

但夠讓謝銘知道他剛才差一點。

謝銘站穩，沒有立刻出手，停在那裡，重新看他。兩米距離，黑暗裡兩人都靠知定位，林嶼能知到謝銘的神力在這一刻有一個微小的調整——護罩度重新分配，把下方地那一圈也加厚了。

他把剛才那個頂肩的作發現了，知道林嶼在找他的重心窗口。

林嶼把手放下來，把右膝的疼痛進去，和謝銘對着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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