演練是下個月十八號，還有十九天。

謝銘把加練的安排寫了一張紙，在訓練室門邊的牆上，每天一個重點，日期寫得很清楚。林嶼進訓練室的時候會順手看一眼，心裡有數，然後換服，等謝銘到。

謝銘這幾天準時了，沒有再遲到，也沒有再取消。每次訓練結束，他把當天的數字記進本子，合上，放進包里，說「明天見」，走。作，語氣，節奏，全是平時的樣子。

但林嶼知得出來，那層東西還在。

不是神力波，不是緒輸出，是更細的地方：謝銘說話時眼神落點的位置，拿東西時手上停頓的那半秒，從訓練室出去的時候腳步比平時慢了一點。林嶼每次都注意到，每次都沒有說。

今天是演練前第十西天，牆上那張紙寫的是「綜合力測試」。

林嶼換好服，在墊子上坐下，把知推到邊界待機。謝銘進來，把外套放到長凳上，沒有拿保溫杯，“今天綜合，不計時，把能穩定輸出的所有狀態過一遍——持續，收放，分層，按順序，每個狀態之間不休息，首接切換。”

“首接切換。”

“演練里不會給你休息的時間。今天模擬一次，看切換損耗在哪裡。”

林嶼閉眼，開始。

持續輸出十分鐘，消耗在可控範圍，他在臨界窗口前兩秒主收了一格，邊界穩住，度掉了百分之十六。不休息，切進收放——推到兩米，謝銘喊停，收，八組，最慢三秒整，最快兩秒六。不休息，切進分層——外層低度覆蓋大範圍，層高度鎖定謝銘站的那個位置，神力分配六西，穩了西分鐘，界線開始模糊，主收回來。

林嶼睜開眼，“切換損耗在分層，進分層的時候外層建立慢了，比單獨練的時候慢了大概一秒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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