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印記怎麼樣。”

“近日留下，質地介於城南和城東之間。” 林嶼看着他，“你怎麼知道昨天發。”

沈時停了一下，“什麼意思。”

“我的意思是，” 林嶼說，語氣很平，“你昨天發來城北新信號，那是在我和上級談完城北狀態的第二天。時機很准，我想知道這是巧合還是你掌握了我不知道的渠道。”

沈時把手搭在桌上，沒有立刻說話，看了林嶼幾秒。林嶼沒有迴避，等着。

“我們有人在局裡，” 沈時說，聲音放低，“不是我，是別的員，不方便說是誰。他能拿到一部分部向，不是全部，只是一部分。你和上級的談話容我不知道，但城北重新有信號這件事我的監測設備先捕捉到了，時機巧合。”

林嶼把這個回答在腦子裡轉了一圈。

“局裡有人，” 他說，“這件事你之前沒有告訴我。”

“你沒有問。” 沈時的語氣不是迴避，是陳述，“而且這個人的安全比什麼都重要，我不會主說，首到有必要。”

“現在是有必要了。”

“現在是你問了，” 沈時說，“有區別。”

兩人之間安靜了一會兒，外面有人經過，腳步聲從隔間門口走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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