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平申請到了節律錨定的出庫記錄。

不是正式申請，林嶼不知道他走的什麼渠道，只知道第五天早上宋平把他進去，桌上多了一份打印件，兩頁，字很小。

“看，” 宋平把那兩頁推過來，“我給你五分鐘。”

林嶼把第一頁拿起來。節律錨定，西套，編號01到04，出庫記錄按時間排列，最近三年，每次出庫都有申請人、審批人、用途、歸還時間。

他把目往下掃，找時間節點。城南作時間是六周前，城東是三周前。

六周前，02號設備出庫，申請人：梁伯謙，用途：技督導隨行設備，審批人：梁伯謙本人。歸還時間：五周前，城南作後八天。

三周前，02號設備再次出庫，申請人：梁伯謙，用途：設備校準，審批人：梁伯謙本人。歸還時間：兩周前。

自己申請，自己審批，用途寫得乾淨，歸還時間吻合。

林嶼把第二頁翻過來，往前三年的記錄，02號設備的出庫頻率比其他三套高，每次都是梁伯謙經手，申請和審批全是他自己，用途各種各樣，都在技督導的職責範圍。

五分鐘到了，他把兩頁放回桌上。

“怎麼看，” 宋平問。

“自審自批，頻率高，時間對得上，” 林嶼說，“設備在他手裡等於在他一個人手裡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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