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能主找一個還沒有質疑的人，” 沈時說，“找了只會讓他去報告。你己經在查了，我們才能給你更多。”

林嶼把這個邏輯過了一遍，沒有開口。正確的做法不代表他應該放鬆，“你們在局裡還有誰。”

“有，現在不能說名字。” 沈時停了一下，“你理解。”

“理解，” 林嶼說，“那我現在想知道的是：人為製造侵點，目的是什麼，你們現在的判斷。”

沈時拿起茶杯，喝了一口，放下，“製造侵點，是為了讓數字好看。”

“什麼意思。”

“蟲族侵的真實頻率在上升，但幅度還沒到會引發社會恐慌的程度，” 沈時說，“有人想讓這個數字更高，而且是在可控範圍更高。高到足夠說明異能者是必要的、不可替代的，但又不高到失控。”

林嶼把這句話拆開，“為什麼要讓異能者顯得不可替代。”

“因為有人想讓異能者的地位提高，” 沈時首接看着他，“不是提高一點，是徹底不同的地位。高到可以凌駕於普通人和現有秩序之上。我們他們獨權派。”

房間里安靜了一下。樓外有車經過，聲音沉。

“獨權派在管理局裡，” 林嶼說，不是問。

“核心員在，” 沈時說，“不是全部，是一部分，但位置很高。高到足夠控數據，足夠檔案，足夠讓整件事在部安靜地推進，沒有人注意到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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