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上午，林嶼在家裡打開U盤。

私人筆記本，不是局裡的網機。網有作日誌，他不想在搞清楚之前留下記錄。

U盤裡兩個文件夾。「監測數據」按月份分，三個點，波形圖和數值表格，格式整齊，能看出來做這件事的人有系統。「坐標」文件夾里只有兩份文檔，各對應一個地理位置，附帶波形截圖和簡短說明。

他先看監測數據，把其中兩個月份的數值和腦子裡記得的局裡數字比了一下，差距和沈時說的吻合。沒有在這裡多停，打開「坐標」。

第一個坐標：城北，某山地，西個月前。波形圖是一段持續約兩小時的異常，形狀特別，不是自然滲那種寬波平緩，也不是異能者失控時的尖峰突起，而是有節律的窄脈衝，間隔均勻，像某種機械作留下的痕迹。

沈時的說明寫得簡短：「非自然波形，重複脈衝特徵，疑似人工維度干預，持續約120分鐘，之後消失，無後續異常。」

林嶼把這個波形在腦子裡和他做過的所有知記錄比了一遍。這種節律、這種間隔，他沒見過。

打開第二份。

第二個坐標：城南，地下空間，六周前。波形更長，將近西小時，同樣是窄脈衝，但頻率更高，間隔更短，強度更大。說明裡多了一行：「此點波結束後十二小時，周邊有三起異能波異常報告，未見局裡出置記錄。」

三起異常報告，無置記錄。

他把筆記本合上，拿起手機：「你在局裡嗎。」

顧言秒回：「在，你也來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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