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，回復來了。

林嶼剛到局裡，手機震了一下。信息很短，沒有署名：「地址發你，今晚九點，一個人來。」附了一個坐標。

他打開地圖，看了一眼坐標：城東，老居民區，民用建築，人流集。選那裡比廢棄廠房聰明，人多才不顯眼。

他把手機收進兜，在辦公桌前坐下。

今晚九點。按規程，每次接都要向宋平報備。但如果他先報，宋平可能要求協同，沈時說的是一個人來，帶人去只會讓對方關門。

他想了一會兒。任務是追蹤，追蹤的前提是對方願意開口。現在對方給了窗口，沒有理由關掉它。報告可以事後補，這在規程里不是違規，是判斷。

他確認了這個，打開顧言的對話框：「今晚有個約，我先去探探，你待機。」

顧言回了一個字：「好。」

沒有問地點，沒有問詳。林嶼把手機放下，開始理上午的事。

下午，謝銘找他談演練評估。

前置準備，謝銘把林嶼這兩周的知數據調出來逐項看，說了幾個調整建議，林嶼記下來，兩個人一問一答，和平時沒什麼不同。快結束的時候謝銘說：“暗夜那邊，你有接計劃了？”

“在推進，對方有意向接着談，還在等確認。” 這是實話，只是不完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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