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喜歡置，” 林嶼說，“首接去現場，知定位，封掉通道，解決問題，看得見結果。” 他想了想，“但我知道這個級別往上走，大概率會轉到協調或者研究方向。”

“不一定，” 謝銘說，“維度穿梭是稀有型異能，知部分的應用還有很多沒有開發出來。” 他拿起桌上的茶杯，喝了一口，“有人想把這類異能者往武力方向培養，我不太認同。” 他放下杯子，“你的知，用來做預警和探測，比用來打架有價值得多。”

林嶼聽着，沒有說話。

“但這是我的看法，” 謝銘說，“你自己要想清楚你想做什麼，不能完全照着我的判斷走。” 他抬起頭，首接看林嶼，“你有自己的判斷，對吧？”

“有，” 林嶼說，“我只是還沒遇到讓我必須用它的時候。”

謝銘沉默了一下，“會有的，” 他說，“到時候，你知道怎麼用。”

從謝銘辦公室出來，林嶼在走廊里走了幾步，在窗邊站住。

「會有的，到時候你知道怎麼用。」

外面的樓道有人經過，聲音隔着玻璃傳進來，很遠。他把這句話放了一下，沒有放下來。

走廊盡頭，顧言從另一個方向走過來，手裡拎着個外賣袋，見到他，把袋子往前一推，“滷飯，你上周說想吃，我記着呢。”

林嶼接過來，袋子還熱，“你怎麼記得這個。”

顧言己經往另一頭走了，“我記好。晚上別找我，有報告要寫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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