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完了，” 他說，聲音比平時啞了一點，“那隻大的退回去了，通道封掉了。”

顧言把制收回腰間，護板己經消散，他低頭看了一下手，沒有傷，把手電重新打開掃了一圈，“你沒事嗎。”

“有反震，” 林嶼活了一下手腕，知的邊緣還有點麻，“不嚴重，緩一下就過去。”

“B級預警出來兩隻，” 顧言把手電照向那面牆，“監測系統的分類有問題，還是這兩隻本來就是一對，一隻用來引開注意，一隻才是主力。”

林嶼把牆面知了一遍，“壁層這裡之前就有磨損，不是今天的，用過不止一次了。” 他頓了一下，“兩隻是配合來的，大的專門挑有損耗的薄點往裡鑽，小的負責牽制置人員，讓大的有時間破壁。”

顧言抬起頭看他，“這是戰。”

“嗯。” 林嶼把知從牆上收回來，“這不是隨機侵，這是有目標的。”

儲藏室重新安靜下來，只剩手電的柱在灰塵里掃。

“完了，” 林嶼把知收回來，“通道封掉了，短時間不會再有。” 他頓了一下，“但這裡的維度壁有磨損，不是第一次了。”

顧言把制收回腰間，“它選這個點，不是隨機的。”

“對，” 林嶼沿着牆面把知又過了一遍，“這裡的壁原來就薄，有人用過，或者有什麼東西一首在消耗它。兩隻配合來的，大的專攻薄點，小的牽制置人員，這是有意識的策略。” 他把知收回來，“我在報告里寫進去，讓監測組跟進一下這個區域的歷史數據。”

“嗯，” 顧言往出口走，“走吧，樓上那個管理員快嚇死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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