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，你怎麼用這種眼神看我？”

秦飛笑着問，手拿起宋援朝放在茶几上的煙和打火機，不急不慢，出一點了，深吸了一口。

“還我爸嗎？”宋援朝的語氣冷漠中帶着一憤怒，“宋雯雯上次過來，指名道姓，你也用不着客氣。”

“雯雯的子就是這樣，平時怎麼都好，可是你要真到的底線了，就會很難搞。”秦飛笑了笑，“爸，好好的，幹嘛要讓我和雯雯離婚，離婚證都替我們辦好了。”

“明知故問就沒有必要了吧，秦飛。”宋援朝冷冷說，“我們打開天窗說亮話吧，別浪費時間，我忙了一天，累的很。”

“還是有必要的，爸。”秦飛仍舊笑着說，“你是雯雯的親生父親，是我老丈人，是長輩，而我是小輩，有些事，自然還是要問清楚的，免得誤會。”

“沒有誤會。”宋援朝不假思索說，“你和宋雯雯的離婚手續，就是我讓人辦的，為的就是避免牽連到，我就這麼一個兒。”

“這樣。”秦飛再次笑了，只不過這次是如釋重負的笑，“既然你都承認了，那我就沒什麼力了。”

宋援朝眉頭一皺，目如炬盯着秦飛。

“宋援朝。”秦飛似笑非笑看着曾經的老丈人，“你並非是因為雯雯是你唯一的兒，所以才讓跟我離婚，你是因為怕被這個兒牽連，給人留下話柄，所以才切割的這麼徹底，對吧。”

“不僅僅是因為這個，還因為你要向彭家表忠心，自古以來拜山頭哪有空着手的，恐怕你還準備拿我納個投名狀，讓彭志剛看看，你有多誠心誠意，對吧。”

“你自從十幾年前在通當書記開始，就一點一點嘗到了權力的滋味，你的越升越大，地位越來越高，視野越來越廣，想要做的事也就越來越大，對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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