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星第二天早上六點多到的醫院，他到的時候，秦飛還在睡，敲了幾遍門，宋雯雯才過來開門。

“不好意思，打擾你們睡覺了。”安星抱歉說。

“沒事沒事，你快進來坐，還沒吃早飯吧，我去買，你倆聊。”宋雯雯笑笑去買早飯了。

“怎麼這麼早過來？”秦飛已經坐了起來。

“不這麼早，實在沒時間。”安星說，“這幾天都很忙，不出時間，只能是趕在上班前過來一趟。”

“出什麼事了？”秦飛問。

“之前去市政府鬧事的那幫學生，這不幾天案子還沒破，又開始鬧事了，我們得去盯着，防止出意外。”安星坐下來，頓了頓，“有個事，張月死了，自殺。”

“張月？”秦飛愣了一下，“陳龍的朋友？在天上人間上班的那個？”

“嗯。”安星點了點頭，“市局昨天審問的時候告訴了陳龍死了的事，在審訊室里昏了過去，晚上醒過來以後，騙看着的警要水喝，就趁警出去倒水的時候，自殺了，砸破了醫務室的花瓶，用碎片割腕的，警聽到花瓶摔碎的聲音衝進來，已經晚了。”

“狠的。”秦飛嘆，“這事兒不麻煩了，看的警肯定要分。”

“這個節骨眼出這樣的事，分的不會是一個。”安星說，“這件事確實是他們疏忽了，不該把張月的手銬下了。”

秦飛點了點頭，不知道該說些什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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