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花板塌了一大半，水晶吊燈砸在地板上摔得碎，碎片鋪了一地。牆壁上的裝飾畫歪歪斜斜地掛着，玻璃全碎了。空氣里瀰漫著濃重的焦糊味和另一種味道。

腥味。

地上橫七豎八躺着十幾。

穿着統一制服的，是黎家的傭人和僕從。他們上的傷口大多是炸造的，燒傷。彈片切割。被坍塌的建築材料砸中，死狀各異。沒有一個是中槍死的。

第一波導彈襲擊的時候，這些人正在一樓忙活，連躲都沒地方躲。

蘇沐在之間穿行，腳步很輕。龍象般若功大圓滿之後他對自己的控制細到了極致，一百多斤的重踩在碎玻璃上，愣是沒發出多餘的聲響。

一樓客廳盡頭是通往二樓的主樓梯。

樓梯口的位置倒着兩個人。

這兩個穿的不是保安制服，是黑西裝，白襯衫，袖口用銀袖扣別著。黎家宅的私人保鏢，待遇和地位都比外面的保安隊高了不止一個檔次。

兩人都是口中彈，彈孔集，自步槍掃的結果。

從倒地的姿勢來看，他們應該是聽到炸後從二樓衝下來查看況，結果在樓梯口正好撞上了那些武裝人員。

火的痕迹很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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