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來。”他指了指後山的方向，“我帶你去看。”

他的聲音在這一刻變得出奇地平靜。

“後山有一條抗聯時期的老坑道。去年我們擴建的時候，挖通了一個被掩埋了十五年的地下室。裡面全是帶有西里爾字母的金屬殘骸、高強度陶瓷管碎片和微量輻沾染的重金屬廢渣。我們從那個廢墟里撿到了一些勉強能用的齒和軸承殘件。”

他頓了一下，讓這些信息在專員腦子裡沉澱了兩秒鐘。

“那不是我們造的。那是蘇聯人留下的。1962年前後。中蘇惡以前，赫魯曉夫在中國邊境線附近建了一批秘實驗設施。撤走的時候來不及銷毀，就地掩埋了。我們無意中挖到了其中一個。”

專員的張了張，又合上了。

“你不信？”陸山河的聲音還是很平，“那請你帶上你的蓋革計數，跟我走一趟。二十分鐘的路程。到了你就知道了。”

專員沒有說話。他在想。他在權衡。

如果這是真的，那麼073的技來源就不是走私，不是間諜，而是一個意外考古發現。這完全改變了事的質。

如果這是假的……

他看着陸山河的眼睛。那雙眼睛太平靜了。平靜到讓他不敢賭。

對峙持續了大約三十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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