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什麼都說不出來，只好輕輕點頭，這樣輕微的作同樣牽了下頷的，讓他又到一陣鑽心疼痛。

這才手一提一推，遵守諾言將他的下顎上好了。

兩人也走到了臨時停的車邊：“你來開，去墓園。”

齊躍寧終於有了個認知：自己打不過這個人。

既然如此，不如當個識時務的人，反正君子報仇十年不晚，只要給他逮到機會……

逮到機會要怎麼做他還沒來得及思考，就被目的地驚呆了，忍不住反問：“你說要去哪？”

“去墓地，”已經系好了安全帶，扭頭冷冰冰地看向他，“你不會連師父葬在哪都忘了吧。”

要不是被安全帶綁着，齊躍寧大概已經跳起來了：“我看不記得的是你！”

“記得就好，開車。”

一邊說，一邊當著他的面了拳頭，指關節發出一陣噼里啪啦的響，唬人效果一流。

反正齊躍寧是角着，一言不發地發了車子。

這時候已經是大下午了，墓園裡的人並不多，兩人爬上階梯，一直走到了齊海墓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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