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皇，這些都是假的。林偽造證據，陷害兒臣。”

“偽造？”林笑了，“殿下，賬目上的筆跡可以鑒定。是不是偽造的，讓翰林院的學士們一看便知。至於王德貴的供詞，他死之前親口承認的，有大理寺的錄檔為證。”

“王德貴己經死了，死無對證！”

“但他死之前，在他的家裡藏了一份端王府管事的親筆信。信中明確寫了軍火走私的計劃和分比例。”林從懷裡掏出另一份文件，“殿下，這封信的筆跡，跟您府上管事的筆跡一模一樣。要不要讓翰林院比對一下？”

端王的臉徹底白了。

朝堂上安靜得落針可聞。

皇帝看着端王，眼中滿是失和憤怒。

“端王，朕給你一個機會。認罪，朕可以從輕發落。”

端王沉默了很久。

然後，他笑了。

“父皇，您真的相信這個仵作的話？”

“朕相信證據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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