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可還記得，當初允你聖，你所立下的誓言！”

蕭的話語帶着質問，對於太清老子，也不在尊稱聖人二字。

太清老子眉間一蹙。

他很清晰的到，自己那聖人的龐大氣運，居然出現了一不穩。

而這不穩的源，便是來自面前蕭的質問。

“那又如何？”

“聖人乃代天巡牧，早已經不在執着單一之種族。”

“目所及早已經是整個洪荒，心中所念也是洪荒眾生。”

“人族如今未滅，我又如何違背了自己的誓言？”

老子話語幽幽，眼深邃至極。

輕飄飄的話語，便將自己置在了最高點。

“呵，聖人，當真是好大的名堂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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