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許，方衡一直認為，這些必要的犧牲。現在，他只是發現，犧牲超過了他的計算。

所以他覺得自己錯了。

李德咬咬牙，放棄了這種猜測。

他是方衡最得力的助手，最忠實的仰慕者。

這樣去妄加猜測，對他而言，只是信仰。

......

......

方大熊正在店裡指揮着眾人分發罐頭。

他本來種植場做得火熱，沒想到春季染搞得人人自危，種植場的生意不知怎麼的也黃掉了。

他想到現在，也沒想出來春季染跟他生意失敗有什麼關聯。

但說他運氣不好吧，蘇姚回緩衝區了。

給他留了個空，讓他正好有機會來理這家分店的事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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