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司寒在雪地里，李青時也跟着蹲了下去，兩個人湊在那道被雪半掩的壑邊上，像兩隻蹲在樹枝上觀察地面的貓頭鷹。

那些腳印十分奇怪，刻在雪地里的痕迹尖銳細，像有人用一把鐵梳子在雪地上一下下地梳過。

李青時手比了一下，最前最後的足跡之間距離和手掌一樣寬。

把手回來，在子上蹭了蹭，然後出手指，輕輕按了一下腳印的底部。

表面的雪被踩實了，但底下是的，按下去的時候，指尖到了下面的凍土。

腳印是新的，踩下去不超過兩個小時。

站起來，知順着腳印延的方向探出去。

能量波很雜，很多，像一鍋煮沸了的粥，各種各種頻率攪在一起，分不清誰是誰。

但全都向著同一個方向延，指向大平原深那未知巨的位置。

“它們在朝那個東西靠近，是一大群，很大一群。”

李青時踮起腳尖朝遠了，什麼都看不見，只有雪和黑暗，還有雪面上那些多到堆疊的痕迹。

凌司寒順着眺的方向看去，似乎看得很遠很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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