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。”

凌司寒的手很涼，死死攥着的手腕，像一把冰冷的鐵鉗，他的瞳孔在微微擴張，暗紅的底似一潭翻湧的池。

李青時的手懸在半空中任由他抓着，指尖離那塊礦石只差一寸。

老頭城主站在倉庫門口，兩道花白的眉上挑，看向凌司寒的眼神多了幾分正視。

“年輕人，敏銳的嘛~”

或許這群人沒有他想得那麼不靠譜。

“晶塵礦石，是宇宙晶塵自然沉降後侵礦脈，又經過長年累月的地質活形的。普通人只要靠近就會得晶塵病，異能者，會導致異能混，輕則像我這樣……”

他說著抬起一隻手，手背上的皮呈現病態的灰白，沒有一，青筋像蚯蚓一樣鼓起來。

“重則基因崩潰，自而亡。”

李青時把目從那隻手上移開，落在凌司寒臉上。

“你是不是覺到了什麼？”

凌司寒沒有立刻回答，他把目從那些礦石上收回來，低頭和換了個眼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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