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惜，他不聽。他是個知恩的恩的人，他對你能選中他、教導他、培養他，自始至終都激涕零。要是讓他在你跟我之間做選擇，他會毫不猶豫的選擇站在你的那邊。可你，利用他對你的這份尊敬與親近，兵不刃的拿下了他，把他練了這種冰冷的傀…”

當真諷刺。

“而你對我，當年也只是抱着覬覦之心在培養罷了。”

“你，當時看中了我是擁有靈的修仙者苗子。而作為凡人的你，無法修仙，難尋長生，便想着奪舍我、取代我，想着替我踏足修仙長生之路。”

“我說的對嗎，墨居仁？”

表面看，你確實沒有虧待過我，但你真正的目的是想養了再奪舍啊。

聽不出韓立語氣中的喜怒，但墨大夫通過那雙眼睛，看到了深深的悲哀，再又看到了濃濃的惋惜，還看到了憾與複雜之…

悲哀是對張鐵的，他一眼就知道。

惋惜是對張鐵…咦？怎麼對他也有幾分惋惜？

還有。

為什麼會到憾？對誰的憾？

又為什麼而心緒複雜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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