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土火藥。硝石、硫磺、木炭。配方不對，但能燒。”

陳峰看着。“能做什麼？”

“能做手雷。裝進罐子里，封上口，引線。”

卡莉把手按刀柄上。“島上能做？”

“能。硝石島上有，硫磺鹽里有，木炭我們自己燒。”江若雪看着那堆黑。“但這個配方不對，要試。”

“那就試。”

傍晚，陳峰坐碼頭邊。蘇晚晴從石屋出來，手裡拿着一條，坐在他旁邊，側着子，把捲起來。

黑從腳尖開始卷，卷到小，卷到膝蓋，卷到大。卷得很慢，繃，出。

陳峰看了一眼。沒抬頭，把卷好的放在膝蓋上，拿起另一隻。

“北邊那艘船還沒回來。”

“沒有。”

“那個浮標呢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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