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邊的船隊了。他們沒想到後面還有人。有人跳海，有人舉手投降。

打了兩個時辰。北邊的船隊退了。一百條船，沉了二十條，跑了三十條，剩下五十條被繳了。俘虜三百多人。

海面上漂着碎片。木板、帆布、。有人在水裡撲騰，喊救命。沒人理。

朴姓漢子站在沙灘上，渾是。他的刀卷刃了，刀刃上全是缺口。他蹲下來，把刀進沙子里，坐在地上，氣。

商人李蹲在沙灘上，把戰利品一樣樣擺出來。糧食夠吃半年。槍三百條。炮二十門。子彈五十箱。

秦舒吹了聲口哨。“發了。”

陳峰沒說話。他看着那些俘虜。三百多人，蹲在沙灘上，雙手抱頭。有的服了，有的在發抖，有的在哭。

“給他們吃的。給他們乾的服。”陳峰說。

秦舒愣住。“給俘虜吃？”

“不給，他們會死。死了，誰幹活？”

藍眼從桅杆上飛起來，往北邊去了。過了很久，它飛回來，落在陳峰肩上。翅膀在抖。

“他。沒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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