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峰看着。“哭什麼？”

“我沒哭。”

“眼睛紅了。”

“沙子眯的。”

陳峰沒拆穿。他把手從手裡出來。沒。攥得很。

海水開始退了。不是慢慢退，是很快。像有人把塞子拔了，海水往峽谷里灌，船開始往下沉。

然後往外涌。不是浪，是牆。水做的牆，十幾米高，從峽谷里衝出來，砸在棒子國的船隊上。

第一條船被掀翻。第二條。第三條。船上的彈藥被引，轟——轟——轟——火照亮了整個海面。

李昌鎬站在旗艦上，船在晃，他站不穩。他抓着欄杆，看着岸上的陳峰。

浪打在旗艦上。船翻了。李昌鎬被卷進水裡，在水裡翻了幾圈，不見了。

秦舒站在岸上，張着。“他死了？”

陳峰沒回答。他看着海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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