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一十八章 船（滿分版）

天還沒亮。藍眼從南邊紮下來，落在陳峰肩上，翅膀拍得啪啪響，得像破風箱。

“船。棒子國的船。了。”

陳峰站在碼頭邊，看着南邊的海面。黑漆漆的，什麼都看不見。海風從南邊灌過來，帶着咸腥味，涼颼颼的，吹得他服獵獵作響。

“多？”

“幾十艘。往北開。很快。”

蘇晚晴走過來，頭髮還沒梳，披在肩上，腳上只穿着一隻鞋，另一隻不知道丟哪了。“多久到？”

藍眼歪頭，翅膀指了指南邊。“半天。”

陳峰沒說話。他轉往石屋走。蘇晚晴跟在後面，着一隻腳踩在沙地上，沙粒粘在腳背上，沒管。

“你幹嘛去？”

“人。”

天還沒亮，所有人被起來。勞工們站在空地上，眼睛，打哈欠。有人抱着孩子，有人披着毯子，有人着腳，鞋都沒來得及穿。一個的抱着嬰兒，嬰兒在哭，把頭塞進嬰兒裡，哭聲停了。秦舒站在前面，刀在手裡，火把的照在臉上，一半亮一半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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