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是……機關炮？”秦舒蹲下來，着一門小炮。

阿珍翻開筆記，翻到某一頁。“山本從大陸那邊弄來的。不是給軍隊用的，是給他的私人衛隊用的。火力比政府軍還猛。”

商人李己經在地上列清單了，竹片不夠用，他寫在船板上。

“步槍，一萬兩千條。衝鋒槍，三千條。狙擊步槍，五百條。手槍，兩千把。子彈，不計其數，按噸算。”

“機關炮，一百門。迫擊炮，兩百門。炮彈，五千發。”

“防彈，一千件。手雷，五千顆。炸藥包，兩千個。”

“糧食，夠五千人吃三年。藥品，一百箱。油料，足夠艦隊跑一年。”

秦舒蹲在地上，抱着腦袋。“我有點暈。”

陳峰看着堆山的資。“夠了。夠我們打任何人了。”

島中央有一個石台，石頭砌的，長滿了青苔。石台上嵌着一扇門，和陳峰島上那扇一模一樣。門上的藍很弱，像快滅的燈，一閃一閃的。

阿珍翻開筆記，手在抖。

“這就是深淵的門。山本的爛在裡面，但他的力量還在。門關了，他就徹底死了。門不關，過個幾年，會有新的山本出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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