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上白了一層。霜。陳峰推開門，踩上去，嘎吱響。呼出的氣是白的。

蘇晚晴從屋裡出來，把軍大裹。看了一眼地上的霜，又看了一眼天。天灰濛濛的，雲得低。

“冬了？”問。

“快了。”陳峰往灶台走。“今天秦舒出海。”

“抓牛？”

“嗯。”

商人李蹲在灶台邊烤火，手裡拿着一塊乾嚼。陳峰走過去，把海圖攤在石頭上。

“東南方向，半天路程。”李指着圖上一個小點。“島不大，沒淡水，沒人住。牛是十幾年前沉船跑出來的，野了，但能馴。”

“多頭？”

“二三十頭。”

秦舒從屋裡出來，穿着舊長，卷到小。把砍刀在腰後，手槍別在腰側。

“我帶兩個人去。抓一公一母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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