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來了——來了——”它站在窗台上，頭朝海面，翅膀撲扇。夏沫被吵醒，着眼睛坐起來。“什麼來了？”

藍眼飛過去，啄的手指。“來了！”

陳峰己經站在門口了。他舉着遠鏡，海面上有一個黑點，大，慢，吃水深。商會的旗在桅杆上飄，看不清圖案，但位置對。時間對。

“軍火船。”他把遠鏡遞給蘇晚晴。“到了。”

蘇晚晴看了一眼。“就一艘？”

“一艘。巡邏船沒回來。他們不知道這邊有事。”

秦舒從屋裡出來，把砍刀在腰後，手槍別在腰側。“走？”

“走。”

三個人上船。夏沫抱着藍眼站在岸邊。

“你們小心。”說。

藍眼了一聲：“小心。”

夏沫低頭看它。“你留下。幫我看着家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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