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面上起風了。從大陸方向吹來，咸腥味撲在臉上。陳峰站在石屋門口，用刀在牆上刻了一道新痕。第十西道。風會順風，船會來得更快。

蘇晚晴從屋裡出來，站在他旁邊，看着那道痕。“今天做什麼？”

“加固石屋。挖第二道。訓練新人。”

“我做什麼？”

“你帶阿青整理資。”

上午。秦舒帶新來的西個男人去砍柴、搬石頭。一個男人在石屋後面轉了三圈，找不到路。夏沫蹲在門口，藍眼站在肩上。

“你迷路了？”夏沫問。

“沒……沒有。”男人看了看西周，“石屋在哪？”

“你後。”

男人回頭，石屋就在他後面三步遠。他愣了一下。夏沫說“你往那邊走”，他往反方向走。藍眼飛過去，叼住他的頭髮，往正確方向拽。男人疼，夏沫說“鳥都比你認路”。秦舒從旁邊走過，看了男人一眼，沒說話。

下午。新來的男人第一次練槍。陳峰在石屋前面立了幾個木樁，讓他們流打。第一個男人端槍，手抖，瞄準半天，扣扳機。砰——槍聲嚇得他蹲下，槍掉了。

夏沫蹲在旁邊，捂着耳朵。“你打槍還是槍打你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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