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盜退了。

不是撤，是換方向。陳峰聽到東邊有腳步聲，很多人。他換了個位置，蹲在另一塊石頭後面。海盜衝上來了，不是試探，是全部。

他開槍，打中一個，再開，卡殼了。子彈卡在槍膛里，拉不套筒。他把槍扔了，從腰後出砍刀。

第一個海盜衝到他面前，刀劈下來。他側，刀從耳邊過去。他反手一刀，砍在那人胳膊上。刀陷進去，拔不出來。那人喊，他抬腳踹，刀拔出來了。

第二個衝過來，刀捅向他肚子。他沒來得及躲。刀尖頂在服上，沒扎進去——他抓住了刀背。手指扣住刀背，往前一推，刀柄撞在那人口。那人鬆手，刀掉了。他撿起來，一刀砍在那人肩上。

第三個。

第西個。

他記不清了。刀砍下去，收回來，再砍下去。手在抖，但沒停。

子彈從他耳邊飛過去，帶起一陣風。不是海盜的槍，是蘇晚晴的。站在石屋門口，朝他這邊開槍，打中他後一個海盜。那人往後倒，刀掉了。

“謝了！”他喊。

“不謝！”喊。

北邊的重機槍停了。秦舒在換彈鏈。東邊還有海盜往這邊沖。陳峰蹲下來，氣。手在抖，刀握不住，在沙地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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