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峰看着地圖上標註的口位置。“在水下多深？”

“退時三米。能潛。”

秦舒把重機槍裝好，走過來，看了一眼地圖。“我下去。”

“我也去。”蘇晚晴說。

陳峰看了們一眼。“水涼。”

“你下得去，我也下得去。”蘇晚晴說。

秦舒沒說話，把軍靴鞋帶了。

“三個人夠了。”陳峰把地圖折好，放進口袋。“明天一早下水。林若曦在上面接應。夏沫看家。”

夏沫蹲在牆角，抱着小不點。沒說話，癟着。秦舒看了一眼。“你看家還是看鳥？”

“都看。”

“看住了。”

“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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