磨刀聲。沙沙沙，沙沙沙。

天還沒亮，秦舒己經蹲在門口了。獨眼那把大刀太長，磨了一夜，刀發亮。

“你讓它歇會兒。”陳峰面朝牆，沒回頭。

“刀歇了，人來了砍誰？”秦舒沒停。

蘇晚晴從乾草鋪上坐起來，頭髮沒扎。腳踩在地上，走到桌邊，打開鐵箱子。步槍西把，手槍六把，子彈散了一桌。把步槍靠牆排好，手槍兩把一對，碼整齊。彈匣二十個，一個一個子彈。滿一個，放一個。

夏沫被子彈的咔咔聲吵醒，從乾草鋪上探出頭。“打了嗎？”

“沒打。子彈。”蘇晚晴頭都沒抬。

夏沫又回去了。小不點從窩裡探出頭，朝海面方向了一聲。唧——

“一聲是沒有船。”夏沫悶在被子里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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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兩聲是有船。”

小不點又了三聲。唧——唧——唧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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