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照亮了整個室。

陳峰坐在口，背靠岩壁，木矛放在右手邊。他的位置選得很講究——既能看見外的況，又能看見里的所有人。這是偵察兵的本能，永遠選最有利的位置。

里的人們各自忙着。

秦舒把柴火碼在火塘旁邊，按照陳峰教的——的靠里，細的靠外，引火的東西單獨放一堆。幹活利索，不說話，但每一個作都很到位。

林若曦跪在乾草鋪上，給江若雪的腳踝換藥。用溪水沖洗傷口，又塗了一層碘伏，然後用新紗布重新包紮。江若雪疼得額頭冒汗，但一聲沒吭，只是手指死死攥着下的乾草。

“疼就說。”林若曦抬頭看。

“說了能止疼嗎？”江若雪咬着牙笑了一下。

“不能，但說出來好點。”

“那我忍着不說，省點力氣。”

林若曦角了一下，沒再說話。

夏沫蹲在火塘旁邊，用一長樹枝撥火。撥得很認真，每一下都輕輕的，像是怕把火弄疼了。秦舒路過看了一眼，站住了。

“你撥火的時候往外撥，別往裡捅。往裡捅把灰翻上來，住了火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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