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白。”陳明迅速記下。

“陸遠，”林默最後看向技專家，“你繼續深挖。第一，仔細分析被防火牆攔截前那幾秒可能泄的數據包，儘可能還原被下載的文件片段，評估泄的容。第二，排查那個IP地址在異常訪問前後，所有網絡連接記錄，看有沒有向外發送數據的痕迹。第三，”他頓了頓，“分析郵件里那個代碼片段的編寫風格。註釋習慣，變量命名，代碼結構……任何特徵都不要放過。”

陸遠點頭，鏡片後的眼睛閃着專註的。“己經在做。代碼風格很有特點，大量使用下劃線連接的長變量名，註釋習慣是雙斜杠後空一格，用英文全稱，而且喜歡在關鍵數值後標註單位。比如‘threshold_23_seds’。這種風格……”

他忽然停住，眉頭皺得更，手指無意識地在板上。

“怎麼？”林默問。

“我好像在哪兒見過……”陸遠低聲說，像是在自言自語，“不是在公司，是在……某個開源社區的項目里。對，一個關於實時信號理的開源庫，貢獻者不，代碼風格各異，但有幾個活躍貢獻者的寫法，和這個很像。尤其是那個‘_seds’的標註習慣，有點印象。”

他抬起頭：“我需要時間查一下那個開源項目的提歷史和貢獻者信息。”

“儘快。”林默說。

就在這時，會議室的門被輕輕敲響。秦武推門進來，他穿着黑的夾克，上帶着凌晨室外清冷的空氣味道。他朝林默點了點頭，目掃過房間里其他人，沒有多餘的話。

“有進展？”林默問。

秦武走到林默邊，低聲音，但足以讓房間里所有人都聽見：“匿名電話的號碼查了，一次預付費卡，註冊信息是假的，激活地點在城西一個便利店，監控模糊，戴口罩帽子，無法辨認。郵件服務在境外，通過至三層跳板代理髮送，反向追蹤需要國際合作，短時間不可能。”

他頓了頓，繼續道：“不過，我讓人排查了星海周邊最近一周的異常信號。發現上周三晚上，也就是陸工說的那個異常訪問時間段，在寫字樓對面那家咖啡館的公共Wi-Fi里，有一個加的VPN連接持續了大約二十分鐘，信號強度很高，應該就在咖啡館靠近窗戶的位置。連接的目的地是海外一個商業VPN服務商，無法進一步追蹤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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