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正叔，方才要不是聽見你呼喊，我大約會一覺睡到天亮，中途半點也不起來的。”

語氣認真，每一次都像是發自肺腑。

院門外眾人聽在耳中，一時卻反而更生悚然之。

直到膽子最大，格最虎的江有福猛地抬手，一指姜挽月後道：“影子，月娘有影子！這是真的月娘。”

言下之意，這是活人，不是鬼。

眾人視線不由得齊齊過去，江河生也沒忍住做出同樣作。

但看了這一眼後，江河生又深覺自己等人行為極是不妥。

咚！

江河生上前就對着江有福的腦門敲了個暴栗，江有福“哎喲”一聲，捂着腦門好險沒當場跳腳。

方才的古怪氣氛至此也終於被打破了，江河生有些尷尬地輕咳了兩聲。

他又問道：“月娘，你方才真沒聽見哭聲？河那邊的聲音你可有聽見？”

姜挽月面茫然道：“村正叔，河那邊又有什麼聲音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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