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 灶台底下的火，越燒越旺

灶火膛里的柴火噼里啪啦地響着，映紅了馬翠蘭那張布滿紅暈的臉。

後院傳來了王守財重重往木桶里一坐的嘩啦聲，伴隨着他那公鴨嗓子似的舒坦哼哼：“哎喲喂，解乏，真解乏！”

這聲音落進馬翠蘭耳朵里，嚇得渾一哆嗦，下意識想推開王小凡。可王小凡這小子屬驢的，渾都是使不完的勁兒，兩隻大手往腰窩上一掐，就把整個人穩穩地按在了大灶台上。

“小凡，你......你輕點兒，老王就在後頭......”

馬翠蘭低了聲音，那嗓音得像風裡的葉子，眼神里卻全是快要溢出來的水汽。

王小凡嘿嘿一笑，混不吝地咬了咬牙：

“嫂子，他洗他的，咱辦咱的，他不磨蹭半個鐘頭起不來，再說了，這灶火響着呢，蓋得住。”

說罷，馬翠蘭只覺得下一涼，隨即一陣從未有過的覺襲來，讓不自覺地仰起脖子，死死咬住。

大灶台被得咯吱作響，馬翠蘭勾着王小凡的脖子，覺自己像是飄在雲端，又像是掉進了火坑。

也不知過了多久，直到後院傳來了木桶邊沿被拍的靜，王小凡才渾一，長舒了一口氣，有些意猶未盡地鬆開了懷裡那癱一灘水的婆娘。

馬翠蘭癱在灶台上，大口着氣，眼神里還沒回過神來，帶着子剛被滋潤了的態，手忙腳地整理好擺，又胡抹了把臉上的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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