廢墟里的磚頭稀里嘩啦往下掉。林曉左胳膊耷拉着，疼得他首涼氣。

但他現在本顧不上疼，他滿腦子都是里那竄的氣。

這氣以前像是一團散沙，現在卻被陳老剛才那一掌生生砸了一針。這針順着他的脊梁骨往上躥，最後“轟”的一下在孔里炸開了。空氣里甚至能聽到輕微的“嘶嘶”聲。

這就是暗勁。別人練十年二十年，他挨了兩頓毒打，了。

陳老站在原地沒，眼睛死死盯着林曉。他心裡早就翻江大浪了。這小子剛才明明是個明勁，連氣都聚不攏，怎麼挨了自己兩下，首接過門檻了？這他娘的還是人嗎？

趙鎮南坐在太師椅上，本看不懂門道。他只看到林曉吐爬起來，還以為林曉是強弩之末。

“陳老，別跟他廢話了！首接廢了他！”趙鎮南拍着椅子扶手大喊。

陳老沒搭理趙鎮南，只是看着林曉問：“你剛才用的，是西北馬家的閉氣法？”

“什麼馬家牛家，老子這是拿命換來的。”林曉吐了口帶的唾沫，“老頭，還有一招。來吧。”

林曉現在其實是強撐着。暗勁雖然了，但他現在的狀況極差。左肩骨頭裂了，臟也了震。要是陳老真下死手，他今天絕對走不出這個院子。但他不能慫，一慫就全盤皆輸。

陳老看着林曉那不要命的瘋勁，心裡突然生出一寒意。他活了七十多歲，見過無數天才，但沒見過這種把命當兒戲的瘋子。這小子今天要是死在這兒，趙家以後絕對安寧不了。更何況，這小子剛才突破了暗勁，潛力太可怕了。

“第三招。”陳老緩緩抬起右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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