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在哪？”林曉問。

“就在樓下車裡。林曉，我得提醒你。我師叔這人脾氣不好，你說話客氣點。而且，他只會給你指條路，能不能練，看你自己的造化。”陳鋒一臉嚴肅。

林曉站起：“帶我去見他。”

兩人來到樓下，一輛不起眼的黑轎車停在樹蔭里。陳鋒走過去敲了敲車窗。

車窗降下來，出一張布滿皺紋的臉。那是個老頭，頭髮花白，眼神渾濁，看起來跟公園裡下棋的老大爺沒啥區別。

“師叔，這就是林曉。”陳鋒恭敬地說。

老頭轉過頭，盯着林曉看了幾秒鐘。林曉只覺得這老頭的眼神像兩把刀子，要把自己看穿了似的。這種覺，比面對狙擊手的時候還要危險。

“練得不錯。吃了不該吃的東西吧？”老頭突然開口，嗓音沙啞。

林曉心裡一驚。這老頭居然一眼就看出他被系統藥水強化過？

“既然來了，就上車吧。找個安靜的地方。”老頭沒等林曉說話，首接閉上了眼睛。

林曉拉開車門坐了上去。陳鋒在外面把門關好，沒敢跟上來。

車子緩緩啟，開向郊區的一片廢棄工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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