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爺好劍法。”輕聲道。

蕭寒看了一眼，將劍收鞘中：“公主傷勢未愈，不該熬夜。”

阿娜爾走到他邊，看着地上的落葉，“王爺經常夜裡練劍？”

蕭寒淡淡道，“在北境時，夜裡也要隨時準備迎敵。”

阿娜爾沉默片刻，忽然問：“王爺...為何如此敵視戎狄？”

蕭寒轉頭看，月下，他的眼神深邃如潭：“公主所問，本王所想，戎狄又恨不恨本王呢？公主又恨不恨本王？”

“您殺了那麼多戎狄人，戎狄又怎麼會不恨王爺，王爺殺了阿娜爾的兩個哥哥，母親也因為北境而死，阿娜爾又怎麼會不恨...”阿娜爾低聲道。

阿娜爾首言相告，蕭寒並沒有覺到一意外，因為就算說不恨他也是不相信的。

“戰場上沒有恨，只有生死。本王殺人，不是出於恨，而是因為他們是敵人。”

“在這裡你可以因為你是使團的公主本王不殺你。”

他頓了頓，聲音轉冷：“但如果有人敢傷害本王的家人，那就不一樣了。”

阿娜爾心中一震，抬頭看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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