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種殘羹冷炙拼湊出來的垃圾堆，有什麼好怕的！”

他嘶吼着。

但那拔高的音調里，卻着一掩飾不住的厲荏。

他垂在側的雙拳死死握，指甲幾乎要掐破掌心的皮。

腦海里，那條在半空中折轉一百八十度的金巨龍。

以及那個用基礎技能把他削人的明劍客。

像是一場揮之不去的夢魘，死死纏繞着他的神經。

陶軒跌坐在椅子上。

真皮座椅發出沉悶的變形聲。

他看着滿地碎裂的紙片，看着強裝鎮定的孫翔，以及冷汗背的肖時欽。

腔里那虛張聲勢的底氣，就像是被破的氣球，得乾乾淨淨。

他終於意識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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