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來的幾天，王閔過得像是在演一部爛俗的超能力電影。

他發現自己不僅僅是力氣變大了。他的視力、聽力、甚至嗅覺都變得離譜——他能在菜市場里隔着三個攤位聞到哪家的不新鮮，能在公車上聽到十米外一個人的心跳聲（這讓他一度懷疑自己有心臟病），能在晚上關燈後看清房間里的每一粒灰塵。

他把這些都歸結為“發燒後症”，覺得過幾天就好了。但一周過去了，這些能力不但沒消失，反而越來越強。

更讓他不安的是另一件事——他開始看到一些“不該看到”的東西。

第一次是在送外賣的路上。他經過一條巷子，看到一個中年男人蹲在牆角，渾上下籠罩着一層淡淡的黑氣。那黑氣像是從他里冒出來的，又像是有什麼東西趴在他背上。王閔了眼睛再看，黑氣還在。他以為自己眼花了，快步走開。但那天晚上他翻來覆去地想：那個人是不是生病了？

第二次是在醫院門口。他去給一個病人送餐，在急診大廳看到一個老太太坐在椅上，上也是那種黑氣。但這次更清晰——他約看到老太太的背後有一個模糊的影子，那影子像是一個人，又像是一團霧，着的後背。

王閔開始覺得不對勁了。

他把這些事告訴了他唯一能說得上話的人——他的大學同學、現在在同一座城市打工的李浩然。李浩然聽完後沉默了很久，然後說了一句讓王閔飆升的話：

“你是不是該去看看腦科？”

“滾。”

“我說真的，”李浩然啃着，“你平時送外賣太累，出現幻覺也正常。要不你請幾天假，好好睡一覺？”

王閔想了想，覺得也有道理。他確實很久沒休息了。自從上個月房東漲了房租，他就開始每天跑十二個小時以上，有時候累得回來倒頭就睡，連澡都懶得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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